昌耀《峨日朵雪峰之側》優質課教學設計(統編版高一必修上)

中學語文教學資源網語文教案教學設計 2019-09-21 手機版


 《峨日朵雪峰之側》排在本單元的第三課,是鑒賞學習現代詩歌的典范例文,也是鑒賞其他現代新詩的基礎。學生可以借此體會、比較、鑒別不同題裁、不同風格、不同流派的詩詞,對培養學生的鑒賞能力,提高學生的審美情趣,有著重要的意義。本單元主要學習中國現當代詩歌和外國詩歌。教學重點是從語言文字描繪的形象出發,結合對作品創作背景和創作意圖的了解,聯系自己的生活經驗,通過想像和聯想,體會詩中的情思和意味,從而培養良好的讀詩趣味。在這首詩中,詩人為我們塑造了眾多審美意象,有太陽俄日多之雪巨石巖壁蜘蛛它們共同營造出一個凝重壯美的氛圍,將飽含滄桑的情懷,古老開闊的高原背景,博大的生命意識,構成一個協調的整體。通過意象之間的變化與相互作用,描繪出詩人內心深處向往的烏托邦,那是一個僅存于詩人心中的天堂。昌耀是一個孤獨的詩人,他自始自終有著一種震動人心的憂郁和傷感,而隱藏在這背后的是詩人對生命本真與尊嚴的追尋和捍衛。在這首詩中詩人似乎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又似乎是一個積極的生命體驗者,他在這首詩中開始他的征服之旅,繼而完成旅途。繼而完成了自我超越。

一、教學目標

1.分析詩歌意象理解作者的思考。

2.體會詩歌語言的雄渾、高亢、陽剛和大氣。

3.賞析詩歌新奇而充滿刺激的美學效果。

二、核心素養

語言建構與運用:圍繞題目,以其為中心尋找相關的話語、形象,重點感知,理解詩人所要表達的思想內涵。

思維發展與提升:理解詩歌的思想內涵,詩歌蘊藉含蓄,重視內心的發掘。

審美鑒賞與創造:詩歌以連綿不斷的新穎意象表達蘊藉含蓄的意念,理解詩中通過氣氛的渲染,構成一幅幅想象的圖景。 

文化傳承與理解:通過閱讀來分析詩中幻想與現實相互滲透、理性與感性相融合的特點。

重難點

1.把握詩歌語言的質感、透明而飽滿的特點。

2.把握詩中的思想感情。

課前準備

高一的學生在初中已經學過部分現代詩歌,有了一定的詩歌鑒賞能力,課前誦讀培養他們愿聽愛讀,感悟詩歌意境的能力。

教學過程

《峨日朵雪峰之側》

一、導入新課。

詩是完整的生命形式,一首詩的誕生就是生命的誕生。生命,是昌耀詩歌的總主題,呈示生命,是昌耀全部詩歌的根本目的和內在邏輯。在漫長的詩歌生涯中,在艱辛而充滿苦難的人生之旅中,昌耀將深刻體驗到的生命理念、立場、情感,傾注、融貫到精心選擇的生命意象中,雕鑄了一幅幅真實而頑強的生命圖畫。先天的浪漫情懷和理想氣質,加上后天形成的強烈而濃郁的生命意識,使昌耀的生命體驗指向昂揚的精神基調,他詩歌的全部價值和意義就在于對生命強力的不斷張揚。無論是《慈航》、《雪,土伯特女人和她的男人及三個孩子之歌》或者《曠原之野》、《斯人》,都是將對生命的悲劇意識升華為悲壯,將無畏的生命質態定格為昂揚,從而表現出生命特有的拼搏、抗爭、創造、進取的特性。昌耀的詩歌,是他生命足跡的延伸,也是他生命精神質量的承載,更是他對生命本質強力的確認。下面請讓我們走進《峨日朵雪峰之側》。

二、作者簡介

中國新詩史上的一座高峰——昌耀

昌耀(1936-2000),原名王昌耀,湖南桃源人。1957年被打成“右派”,歷盡坎坷,1979年冤案平反后重返文壇。他的詩以張揚生命在深重困境中的亢奮見長,感悟和激情融于凝重、壯美的意象之中。其新邊塞詩歌將飽經滄桑的情懷、古老開闊的西部人文背景、博大的生命意識,構成協調的整體。后期的詩作趨向反思靜悟,語言略趨平和,有很強的知性張力。他歷來被人們看作中國新詩史上的一座高峰。

著有《昌耀抒情詩集》《命運之書——昌耀四十年詩作精品》《昌耀的詩》《昌耀詩文總集》等,代表作有《慈航》《山旅》《劃呀,劃呀,父親們》《河床》等。

三、背景介紹

中國的 1962 年是一個漸趨冷寂和沉悶的時段。寫下過早期長詩《兇年逸稿》的昌耀因為已經提前冷寂和沉悶了,所以此時得以在其中摻入理智和清醒,用以觀照和揣度這一時段的冷寂和沉悶:這便是他的短詩《峨日朵雪峰之側》產生的外在機緣和直接意圖。昌耀的所有詩作都有強烈的主觀色彩,其根本和落腳點最終都在詩歌主體本身。就這首短詩而言,他一方面在觀照和揣度外在的年段(當然他自己正置身其中),另一方面,他又以此為通道走入了自己的內里世界,觀照和揣度自己的心理時空。對于昌耀寫于 1962 年 8 月的具有鮮明整體象征特色的短詩《峨日朵雪峰之側》,可以按照“由外而內”的次序得出兩種相互銜接、彼此相關的闡釋和解讀。

四、范讀,分析全文:

1.如何理解詩歌開篇句“這是我此刻僅能征服的高度了”,結合背景試作一分析。

明確:昌耀的冷寂和沉悶來得尷尬而委屈。作為一個曾稱“黨就是我的母親,部隊就是我的家”并赴朝鮮作戰,繼而又“過繼成北國的孩子”開發大西北的年輕人,凡是那個時代有的,昌耀都不會拒絕地勻有一份,無論是情緒、信仰也好,還是行動、作為也罷。然而,當他以一種不同于當時普遍盛行的狂熱、迷亂、膚淺、喧囂的精神理路、意念向度傳達、投遞他的實質相同的熱情、關照和熱愛時,他不由分說地遭到了拒絕和排斥;隨之而來的是他熱情、關照和熱愛的權利被剝奪,以及他理想、信念和追求的要求被拒絕,也就是他只被允許冷寂和沉悶。自然,這種冷寂和沉悶發酵而來的清醒和理智只能是被動和勉強的了。雖然是被動和勉強的,然而正是憑著這份清醒和理智,昌耀得以打量和思考時代與現實。于是,盡管是違心地、悲涼而無奈地成了那個時代的局外人,但因為能夠客觀冷靜地靜眼旁觀,他還是完全有理由說:“這是我此刻僅能征服的高度了”?!罷狻笨峙戮褪侵桿庵鐘衛胗謔貝拖質抵獾那逍押屠碇?。然而,這“高度”實在是一個危險的高度,因為這高度其實是昌耀自己托上去的高度,也是只有他自己看得見、感覺得到的高度,——每個人都需要這樣一個高度,象昌耀這樣受難的人更需要這樣一個高度;而事實上這是一個低處,是那個時代踩著的屬于“右派”分子昌耀的低處。

2.作者為什么緊接著說,“小心翼翼探出前額”。他到了什么呢?

明確:在自定的高度,昌耀看到了什么呢——“朝向峨日朵之雪彷徨許久的太陽/正決然躍入一片引力無窮的山海?!焙?,呈現于昌耀眼前的時代景觀是:那曾一度被時代捧為神明、視若永恒真理的“太陽”,在嚴峻的現實面前,在人們的困惑迷惘中,終于失卻了原來的高度,終于被屢遭愚弄和麻痹的時代心理決絕和拋棄了。主宰、牽引了這時代那么久的狂熱,迷信,虛妄,喧囂,在災難和劫數的后果后,真的就要消失了嗎,這時代就要歸于正常和理性了嗎?

3.詩人看到眼前情景之后的心理反映是什么?為什么? 

明確:提前冷寂和沉悶因而得以清醒和理智的昌耀當然會“驚異”了。是啊,那荒謬年代的所謂理想、所謂信念、所謂追求,真的不過是堆砌上去而根基根本不會穩固的“石礫”,當“太陽”躍入山海,時代從泛濫的狂熱、廉價的樂觀中擺脫出來,它們只能有“滑坡”的下場。雖然仍舊“一派囂鳴”和一片“喊殺聲”,但這是“自上而下”、是“滑坡”、是“遠去”,是時代歸于冷寂和沉悶以及隨之而來的清醒和理智之前的“絕響”。人生真正的艱辛和痛楚莫過于撕裂的感受。正是在時代和現實從虛浮、幻象的境界“滑”向冷寂、沉悶而失卻高度的時候,詩人昌耀感受到了撕裂:時代趨于冷寂、沉悶進而清醒、理智,不正是詩人昌耀認可和需要的嗎?既然如此,在他的心靈深處必然會滋生出一種意念,那就是對自己原來所堅守的高度的意義的懷疑和否認,這樣一來,必然會產生促使自己也順應著這時代作這種似乎合理而正當的下滑運動的心理驅動;而反過來說,時代趨于冷寂、沉悶進而清醒、理智,也恰恰是“上升”到了昌耀所在的高度,而這相對于昌耀來說,明顯又是在失卻高度,是一種“滑坡”。然而,詩人昌耀怎能沒有自己的高度呢,特別是在飽嘗與時代“親和”之苦后,他更是害怕與時代平起平坐了。

4.詩人用哪些詩句表達內心的信念?

明確: “我的指關節鉚釘一般/楔入巨石罅隙。血滴,從腳下撕裂的鞋底滲出?!?br>
內外都有力量拉扯他下滑,這就是為什么此刻他在堅守、占據自己的高度,其艱難和痛苦可想而知。顯然,昌耀并沒有與時代一同“滑坡”,而是在峨日朵雪峰之側占穩了自己的高度。這是生命意志和生命強力的偉岸展示,呈示在這種高度的生命必定是強健和雄壯者的生命,定格在這種險峰的姿態必定是勝利者的姿態!

5.詩人作了哪些假想?

明確:“啊,此刻真渴望有一只雄鷹或雪豹與我為伍?!?br>
昌耀認為,假如在他旁邊有一面鏡子正對著他,他在鏡中看到的必然是一只雄鷹或雪豹。然而,這畢竟只是認為、假設和想象,作為從被迫到主動間離著時代與現實而將清醒和理智當作自己的高度的昌耀,多年以來直至此刻仍以“囚徒”的身份流放于廣闊而貧窮的青藏高原的最下層,他何嘗不知道這種認為、假設和想象的可笑和荒謬,何嘗不知道他自己以及他的同道是怎樣的角色、有著怎樣的形象。

6.現實中的情形又是怎么樣的?

明確:“在銹蝕的巖壁但有一只小得可憐的蜘蛛”

“在銹蝕的巖壁但有一只小得可憐的蜘蛛”——原來,他在鏡中看到的只是一只小得可憐的蜘蛛!

7.詩中出現的兩種意象之間的關系是怎樣的?

明確:對比。反諷。

這真是一個莫大的反諷,而正是這個反諷的開啟,使全詩通過對比形成的反諷結構得以凸現出來、清晰起來。詩中始終馥郁著濃烈的對比意緒:強大和弱小,光明和幽暗,熱鬧和沉寂,高拔和低矮……然而,在峨日朵雪峰之側堅守住高度的不是強大的雄鷹或雪豹而是弱小得可憐的蜘蛛;光明的太陽不過是虛妄的神明和幻象的真理的別稱,堆砌的石礫不過是狂熱的信念、迷信的追求、廉價的樂觀的代號,而它們正在躍入幽暗卻引力無窮的山海,正在滑向棕色的深淵;一派囂鳴的、象軍旅的喊殺聲的,原來是在“滑坡”,是在“遠去”。

8.詩歌的結尾詩人要表達的情感是什么?

明確:“與我一同默想著這大自然賜予的/快慰”

而接納和歸結它們的恰恰是沉寂和冷靜……而詩歌結語“與我一同默想著這大自然賜予的/快慰”舒緩、徐和的詩歌意緒不僅與全詩緊繃、深沉的詩歌意緒形成深度對比因而收到內在反諷的效果,而且更傳達出透過他的反諷展示出來的全詩的情感傾向和價值立場。

9.本詩最主要的表現手法是什么?

明確:對比。反諷。

深度反諷是詩人昌耀在冷寂沉悶中摻入理智清醒后,然后又兌進機智和幽默的結果,是他終于在時代之上占穩了自己的高度后豁達的心智和灑脫的情懷的結晶。這樣的反諷當然不只是昌耀詩藝的體現,而更是他居于高度之上的心理標記和明證。

10.總結全詩。

明確:事實上,詩人所看到的那只小得可憐的蜘蛛,開啟了我們解讀這首詩歌“由外而內”的通道,從而銜接起我們從詩人昌耀個體的內里世界闡釋詩意的空間。既然堅守在峨日朵雪峰之側的不是雄鷹或雪豹而是蜘蛛,那么說明真正強大、雄壯和堅韌的不是外在形式或形象而只能是精神、意志和心靈,這正是昌耀所要思考和揣度的所在,正是昌耀所要挖掘和探詢的層面。由此,昌耀似乎剛剛提筆鋪紙一樣,又把他的詩歌視線從身外牽拉回來投注到詩歌開頭,站在自己的生命地平線上,前瞻或者后顧,重新寫就這首短詩。而我們,也自然而然就接受著這種詩緒的引領,深入他的個體生命追蹤他的靈魂歷險。相對于那個狂熱、虛浮的時代來說,昌耀的清醒和理智是他得以冷靜地觀照和打量時代的外在高度。然而,在昌耀的內里空間,當他歷遭精神罹難后,當靈魂世界一次次坍塌、一次次掏空后,他還有自己的精神高度嗎?“這是我此刻僅能征服的高度了”,是的,他有——堅實而挺拔,足以抵擋一切摧毀和打擊,足以俯視一切虛華和喧嚷,從而成為他雖然發落荒漠卻感覺自己已化歸于北土、雖貶斥于荒原野地的最底層卻并不消沉乃至頹廢,從而使自己的生命也沉落到最底層的強大心理依據;同時,也正是這內在的精神高度,才使得他冷靜地觀照和打量時代的外在高度有了支撐和憑附,而不至于處于飄浮和懸空狀態。

11.布置作業。

請同學們課后查找相關資料,深刻領會詩中詩人要表達的“他的高度究竟是什么呢”?

補充資料:

他的高度究竟是什么呢?我們知道,作為與國家和時代同步成長的昌耀是把自己的身心全部交付給現實和時代、以一個“驕子”的身份投身到西部邊陲的,在他初期對這片土地的高歌和抒寫實質上是對社會、意識形態的高歌和抒寫。也就是說,這個時段,他身在大漠邊關而心不在,他的高度遠在大漠邊關之上。然而,時代和社會似乎并不領受他這份單純而執迷的情,當以一種不由分說的蠻橫和威懾施與他集體性“政治謀殺”,從而澆滅他的熱情和天真后,他便只能承受“贖罪”的壓迫讓身和心全都落腳到這片土地從而與之“親密接觸”。對于絕對不會容許精神出現虛脫、思想出現真空的詩人昌耀,恰恰就是在“身份”失去高度后才真正深入和溶進這片土地、以一顆不受意識形態和社會情緒干擾的心靈去體驗、感受、領悟其歷史和現實、自然風貌和民俗風情、生命強力和情感意志的。就這樣,他發掘到了這片土地滋生的原始、粗獷、剽悍的生命個性,這個民族生生不息的抗爭兇險、搏斗困苦、開辟蠻荒的精神氣度,當他在內質上成為了土伯特的兒子,便意識到了這片土地有著的這種真正的高度,當然他也就理所當然地把這個高度帶進了他的靈魂世界、生命當中。是的,他擁有了自己內里的高度。然而,他不是早就有著自己的精神高度了嗎?那些理想、信仰、追求雖然是時代和社會作用的結果,但畢竟是他與時代和社會相互內化后他認可、需要、接納了的高度。現在,當新的高度已經產生時,在選擇和放棄之間,詩人是不可能不彷徨、猶疑和不安的:這應當就是“我”要“小心翼翼探出前額”投注目光的原因了。既然新的價值傾向已經確定,新的精神立場已經定型,原來存在的一切自然只能是隱形和撤離了。所以,在他此刻的內在生命景觀中,那輪“太陽”,也就是那些“永恒真理”、烏托邦式的社會理想、廉價的樂觀主義——曾經那么至高無上、那么光熱無比,在“彷徨許久”后“正決然躍入一片引力無窮的山?!?;那些“石礫”,也就是那些浮泛的信念、空洞的追求、迷狂的意緒——曾經那么堅不可摧、挺不能搖,正“不時滑坡”、“自上而下一派囂鳴,/像軍旅遠去的喊殺聲”。既如此,這舊有的高度一經下沉和隱退,便為新的高度騰出位置和空間——難怪他要“驚異”了,他終于崩析了舊有的高度從而可以堅守新的高度了!可以堅守與堅守住當然完全不是一回事。與時代、社會幾乎同一了的昌耀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與時代、社會撕裂開來;即便身體和外在被拒絕和排斥在時代之外,他也沒想到會從內骨子里推翻時代賦予的價值構成、解構社會安置的精神體系。所以,在顛覆那原來的精神高度時,他是痛楚和不安的;而在面對這來自于“廟堂”之外的“民間”色彩的高度時,他是困惑和矛盾的——一方面,他有著真的就要與主流時代和社會決絕的酸楚和陣痛,而另一方面,他又不能沒有這新的唯一可資依憑的高度;原有高度的沉落,使他對自己堅守的這一新的高度的意義肯定有所懷疑和質問,同時對自己堅守高度的勇氣和信心、意志和毅力肯定也有所減弱……總之,要堅守住這新的精神高度,在精神空間中,必須戰勝和擺脫各種各樣朝下拖曳他的力量,必須克服和摒棄各種緣自自身思想深處的干擾和阻撓的因素,也就是說,要堅守住這一高度,除非“我的指關節鉚釘一般/楔入巨石罅隙。血滴,從腳下撕裂的鞋底滲出”,否則是根本不可能的。幸運的是,昌耀最終堅守住了這高度。站在青藏高原荒漠野地的最底層,昌耀領會繼而達到了精神的高度,同時,他也正是由這一高度獲得生命意志、精神氣魄、靈魂強力堅守住這一高度。既然這高度是時代和社會之外的與主流意識形態不相干的高度,既然堅守這高度的是“棄兒”和“囚徒”的磨難和煉獄中的靈魂,既然堅守這高度靠的不是外在的力量而是精神、意志和靈魂的強勁和堅韌,所以顯影在詩人精神空間的不是“雄鷹或雪豹”而是“一只小得可憐的蜘蛛”。如前文所述,他得以把理智、冷靜和清醒據為自己的高度從而打量、揣度、思索時代和社會,也正是靠的內心的強大,意志的強健,生命的偉力,而這些又都來自于他的內里精神高度;他外在高度的支撐、依據和比附,正是他的內里精神高度。在這里,昌耀顯現在這首形式短小而意義能量巨大的詩中的內外兩個高度達到了暗合和疊影,兩個堅守者形象顯現出同構和一致,事實上,即兩個詩意層面得到了銜接和交匯,兩個解讀空間形成了融合和貫通,而讀者也真真正正在內外都能夠在輕松、舒緩下來的詩緒中“與我一同默想著這大自然賜予的/快慰?!?br>
 

侯曉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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